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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宫，那神在哪里。”

        都神宫了，想必是有神的。

        惜阳沉默一息，才缓缓道：“神……陨了。”

        宋知忆越过惜阳，淡淡扔下一句话。

        “既然神都死了，那何必叫神宫，不如叫遗迹算了。”

        惜阳：“……”

        惜阳突然很想打人。

        除了刚开始没注意摔了一跤，后面宋知忆走的很顺利，就好像肌肉记忆一样，在该提起衣摆时手比意识更先一步，以至于宋知忆一直没有发现。

        走到莲池边缘，惜阳时刻紧盯，以免宋知忆又掉下去。

        这一次，宋知忆站在边缘，看着整池的绿莲，愣愣放空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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