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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祖凤又道：“诸位发现没有，自三界成型，很多因果都消失了，像是铅华洗尽后的重新开始？”

        “嗯，的确这样。”祖龙听闻点了点头，“之前我三族誓言成为人族图腾，如今也可有可无。若非若此，誓言之下，还真不好对人族算计，那样承受的因果太大。”

        两人的话，在场的都明白。

        巫妖立誓退出洪荒，让位人族，圣人立誓庇护人族，三族立誓成为人族图腾。

        这都是天道誓言，是不能违背的，比如此刻算计人族，要是因果每消失，他们就会承受巨大因果。

        但是，此刻因果少的可怜，甚至为了打压人族，这点因果可有可无。

        这预示着，就是天道都在三界成型重组后，散去了之前他们的誓言威力。

        这才是他们有恃无恐联合的原因。

        要是搁在很早之前，他们是不会的，算计人族，还不够因果反噬的。

        “想必，就是天道都觉得人族无需保护，甚至破坏平衡，所以誓言的威力才可有可无吧？”多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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