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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就这样开车载着我去他的住所。他开车不紧不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横冲直撞或者急切。但正是这不紧不慢的速度,让我在路途中的恐惧被无限拉长。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每次他转弯或者突然开过不平整的颠簸路面,我都会紧张地不由自主掐紧右边的扶手。这一路上,四周都很黑,路上的车和行人也稀少,我眼都不敢眨地直视前方,他一言不发,也没有看我,只是他偶尔因为看路而看向我这侧的车镜时,我才感觉他仿佛用余光打量过我几眼。
还没等到我彻底反应过来情况,他已经信手拈来地抡动双臂把车子转进了地下车库。宽阔空荡的车库里静静地停满了车,但是却毫无人影,甚至他突然推开车门的声音都在我耳朵里形成了强烈的警钟般的回音。这时他人已经在车外,只见他长舒了一口气,便绕过来为我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下来吧,到家了。”他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我的手颤抖发软到几次都没能成功推开车门,当然,我也不并是推不开,而是对推开门后的世界充满着无助与恐慌。
要我现在复述自己是怎么走到他家的,我也仍无法说清。总之,他没有拉扯我,是耐心地等我慢吞吞晃悠悠地挪下车的。我也没有扭捏抗拒,印象中似乎是双脚带动着身体跟随在他身后。路过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我全然不知道,心里想的只有:盯着爸爸的脚,跟紧;盯着爸爸的脚,跟紧……在漫长难熬的等待和沉默后我随他出了电梯,手足无措地站在了他的家门前。把手一转,门便静静地敞开,欢迎着远道而来,但又早该属于门内的我。我仍在犹豫地不知道迈哪只脚进去,爸爸屋内却传来了很响很警觉的狗吠。“你…爸爸…你屋里有狗吗?”我的肩膀哆嗦着。“拉布拉多啊,3岁了,可喜欢扑人了,尤其是女孩子,哈哈。”
就在他和他笼中纯黑色的拉布拉多公犬的凝视下,我就是走向审判台的罪女,走进他的屋子,站在了屋子最中央,自觉地缓缓跪下。他径直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质感粗糙又单薄的信纸丢给我,然后又拿了一支漂亮的黑色钢笔,横塞进我嘴里,我赶忙叼住。“真聪明,母畜。”他微微打量了一下我的跪姿。“你自己的性奴隶契约,你自己要亲手写。不过,我说,你写。垫在你的狗腿上,一字,一句地给我写!”
此刻我跪坐状态的白软的大腿就是我自己的母畜契约签署台,爸爸并没有斟酌字句,而是根本无需思考,掷地有声地说到:
标题:母狗献身契约书。
第一,问安
?母狗卉自认主之日,就是只属于爸爸的母畜,是爸爸的专属女奴,作为奴隶,要每天尽好恭谨问安的职责。
?母狗卉被收养在爸爸家中时,必须每天早晨先于爸爸起床,打点好家中的卫生,为爸爸预备好洗漱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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