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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苏某人,脸和耳朵迅速涨红。低垂着脑袋,简直不敢看锦妈妈和锦缘两母女各自的表情。
恨不得把脸埋进鸡蛋羹里。
直到右边耳朵上传来冰冰凉的触感,以及清冷中夹带着温柔的声音:快吃吧,凉了口感不好。
苏壹埋头吃着鸡蛋羹,锦妈妈看着对面两人,感慨良多。
她的女儿何时对人这么有耐心又温柔过?他们家里就没人吃到过锦缘夹的菜,哄壹壹吃饭的也都是她和秦姨,锦缘极少在餐桌上惯着壹壹,更别提共吃碗里的菜,以及摸耳朵这等亲昵举止了。
木已成舟,她再怎么劝阻也无济于事。与其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不如亡羊补牢做个成全了女儿心意的母亲。
总好过与仅剩的女儿反目成仇,把孙女唯一的姑姑也逼出她们支离破碎的家吧?
从坚定地独自一人留在京平生活那时起,锦缘就有了自己的人生,不是她能左右或掌控得了的。
而锦缘人生的伴侣,也当由锦缘自己找、自己选、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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