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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靠得很近，但两人似乎都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先说话。

        鹿茸觉得池柚白不想听他解释，池柚白则是认为鹿茸在想退路，跟他分开以后的退路。

        沉默得越久，鹿茸就越难受，还有些委屈，他真觉得自己被池柚白宠坏了，居然变得那么娇气。

        听见旁边的人吸了吸鼻子，池柚白才偏头看过来，然后发现鹿茸……哭了。

        “你……”池柚白盯着他看，“我欺负你了？”

        鹿茸抬手抹了下眼角，依旧没吭声。

        “我就连一句重话都没说，你哭什么？”

        依旧没听见鹿茸说话，就连哭声都没有，池柚白觉得自己更心烦了。

        池柚白的语气多了些不耐烦，有些冷漠跟强硬地问：“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鹿茸吸了吸鼻子，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过不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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