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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只觉被铁锤压着胸口，呼吸都不顺畅。黑衣人的目光如银针，不断扎进自己肉里，要摸清自己底细。

        叶凡故意露出惊恐之色，抱着菀娜不敢动弹。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似乎觉得眼前的农民不可能是叶凡。

        “以防万一，都杀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说了句东瀛话。

        别人或许听不懂，但叶凡听得清楚，他曾经在京都读大学，学过东瀛话。

        天道众嗜杀无道，哪怕觉得自己不是叶凡，也随手可杀，反正无关紧要。

        当即，几个黑衣人同时怪笑，还将杀意对准了菀娜，仿佛要故意戏弄女人一样。

        叶凡眼中寒光一闪，手指缓缓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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