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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宴清眼眶酸涩,他知道这位年过古稀的老者,是这个家族里,唯一对真心对他的长辈。
两人在闲聊,说得大都是过去的事。
爷爷总无意间提到‘宴铭’,然后又匆匆地带过。
邵宴清安静地倾听,偶尔才回应两句,却只哄着附和着老者,他希望对方能够高兴。
临行前,邵阳说:“宴清啊,别怪你的父亲。”
邵宴清一怔,转而垂眼:“......我知道。”沉默两秒,又恢复板正的模样,“爷爷,我先告辞了。”
邵阳没有开口,只是慈祥地看向他,轻轻地点头。
走出医院,袖口却仍留着令人作呕的冰凉味道。
邵宴清背靠着车窗而站,点烟,任由呛人的白烟逐渐腾升,尼古丁的气味终于盖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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