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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姜黎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恶鬼。
“阿黎果然聪颖,没错,这便是世人的魂灵。”
婉儿说着抬袖一扇,那如雾如烟的魂灵便如水面般荡涤起来,而后便被她拢进了宽袖之中。
“……你……你这是……不行!你不能杀了他们!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姜黎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恶鬼居然因为男人打的那一耳光,迁怒整列地铁里的所有乘客!
婉儿显然被这话给逗笑了,她歪头看向姜黎,神态娇俏,可说出来的话却冷漠至极。
“‘无辜’?谁人又不无辜呢?这些人就算是真有怨恨,也该怨这不知Si活的登徒子,奴家这也不过是不得不为之。”
“哪有什么‘不得不为之’?那流氓你不是已经教训过了嘛!”
姜黎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够好,立马讨好地把那恶鬼的双手拢到手心,却没曾想婉儿的手冷得跟冰块似的,姜黎赶紧细细婆娑,嘴上继续好声好气地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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