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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街小巷上看见你爹画像，总觉得内心对玲珑的情感是不一样，也许我对她有知遇之恩，有相互依偎。可是我对你是那种爱的深沉，不能舍弃……”

        “哈哈哈……”

        姜瑶听着他的言语，笑了出来，她端着酒碗大口喝了干净。

        “这就是男人的不甘心，明明有了一个还想要另一个，或者说是皇上追求更好的，南安国已经不能满足你的胃口了。”

        姜瑶言语中带着锋利的棱角，隔着餐桌的距离，姜瑶还能听到苍玲珑抱着酒坛子，在地上喊着：“延郎，延郎……我的延郎。”

        段景延为她捋了一下发丝，道：“是朕的错，对不起你们任何人，朕的贪心，朕知错了。”

        姜瑶轻声笑着，段景延还是那个段景延，永远都承认自己的错误。

        “你没有错，错的可能是命运，你与她相识的时候，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想追回记忆也没有错。”

        姜瑶深吸一口气，之后的话吞进了腹中，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桌子中央，道：“若我让你杀了她，来作为我们之间回到过去的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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