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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不知道此去边境之地,一路要遭遇什么,是仇杀、算计还是阴谋,但她知道对他们之间最好的方式,便是谁也心无挂念。
可能此路途有去无回,她能做的也便是如此了。
而另一边段景延气呼呼的一拳打在树干上,顿时血流了下来,康德立刻拖着段景延的胳膊,焦急的对四喜道:“去……叫太医。”
四喜急忙转身就跑远,康德扶着段景延的手道:“皇上您这是何苦呢?您心里头再不好受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置气啊,这可是拿御笔的手,金贵的很啊。”
“除了你觉得朕金贵,还有谁能知道朕为了这江山的不易?”
“这……淑贵妃娘娘,这么善解人意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想必是拿着朕的心随意揉捏,为所欲为吧!”
康德还想劝着,只见段景延一丝都不顾及伤势,走进养心殿内,拿起酒坛子开始喝起来,喝的酩酊大醉。沉默不语着,一杯杯的酒水下肚,压着内心的愤懑。
姜瑶躺在镜圆宫的床榻上,透过窗户看着月色,想着刚才那一抹伤情的身影,心中万般的愁绪,想着边境的军情,丝毫没有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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