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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奕笑了笑，漫不经心的问道，“如果卫小姐事先知道这件事的话，是否还会去南阳市找我？是，或者不是？”

        是，或者不是？

        闻言，卫萱萱猛地一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林奕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苦涩，沉默半晌，摇摇头，“我不知道。”

        如果提前知道的话，她难道还会违背卫空鹤的命令不成？

        先不说那是她的亲爷爷，卫家的实际掌权者，况且，这件事也是跟卫家有关系，涉及到足以撼动根基的利益，卫家走到今天又多么不容易，卫萱萱心里清楚的很。

        也正是因此，卫萱萱才不愿意看到卫家遭受变故，或许，没有提前知道卫空鹤的计划，这反而让卫萱萱松了口气，否则的话，陷入两难抉择的她，或许会更加难受。

        至少现在……出卖林奕的人并不是她。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不管你是否提前知情，不管你是否是幕后的推手，这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但是……这笔账，我算是记下了。”

        林奕说话的同时，脸上还带着几分笑容，就像是老朋友聊天一样，如果不听他的聊天内容，或许还会觉得这正是好朋友在讨论什么吧，场面很是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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