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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莺听到此话，瞳孔忽然间收缩。

        “你的意思是……那应该是天？”

        小陈看了看夜莺，然后微微笑到：“好像，也只能这样解释。”

        这一刻，他们已经不是在论孙小圣的胜败，而是在震惊于，她们的宗主，竟然能够和天硬钢。

        他们也修炼了无数个岁月，自然知道什么是天女，什么是真正的天。

        若孙小圣真的是在和天战斗，那正如天所说，孙小生当之无愧的是天下第一人。

        因为除了天和万象，这天下真的没有人能够达到和天对抗的地步。

        且不说能不能和天对抗，就算能见到天的境界，都完全找不到。

        想到如此，夜莺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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