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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在这只录音笔里了。”齐思蕊有气无力的说，“以往罗耀成跟人打电话，我都会悄悄录音，他对我不算太防备，再加上我做的隐蔽，他就没有发现。”

        厉靖南听了一下，里面涉及买凶、洗钱、行贿，甚至还有贩毒……

        “罗耀成坏事做尽了，”齐思蕊笑了笑，“这是他该得的报应。”

        “齐思蕊，”厉靖南沉声道，“警方应该会对你宽大处理的。”

        她摇摇头，眼中流露一丝哀凉。宽大不宽大，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她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靖南……”她轻声唤他，“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路南弦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真的喜欢她？”

        厉靖南怔了一下，舔舔嘴唇，嗓子像是忽然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也会祝福你的。”齐思蕊流着泪，“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所以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不是你想的那样。”厉靖南声线低沉，“我对路南弦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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