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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格来讲属于一种……禁品。”顾鸣告诉他，“只不过跟我们平时听说的那种禁品不一样，这种东西一般用于医学方面，但用量是有严格要求的。举个例子说，吗啡可以止痛，但用过量就容易上瘾。”

        “我有个朋友，她经常用这个东西。”厉靖南低声道。

        “你那朋友是演艺圈的吧？”顾鸣笑笑，“其实这已经成了明星之间公开的秘密了。这种针剂有很强的美容功效，一般整形脸都会用到的。”

        “整形脸？”这距离厉靖南心中的猜测更近了一步。

        “是啊，那些明星不都整容嘛！整容之后百分之八十的人会有后遗症，就需要用这种针保住容颜！明星们为了年轻漂亮，吸引住粉丝，不得不铤而走险。”

        厉靖南点点头。

        &是整容脸，之前的事情又是针对路南弦……

        而他调查到的资料中，有个名叫齐思蕊的人，也符合这两个条件。

        &的身份在他眼中，似乎已经越来越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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