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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几天都没睡好，今天却这么早就犯困了。她合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意识朦胧，半梦半醒间她做了好几个梦，这次没有看到冲天的火光，却有一道彩虹，有个男人带着温柔的笑，站在彩虹的另一头。

        ……

        剽窃论文的事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周济对殷少擎说：“这事儿很蹊跷，我动员了所有能动的媒体关系，本来压下一条新闻是轻而易举的，但好像总有一股力量在跟咱们作对。新闻压下去，立刻又反弹回来，即便不在热搜上，也有很多帖子冒出来攻击路小姐……”

        “殷总，”公关部经理说，“这种情况，对方一定是找了水军的！听说这件事还牵扯到沈家大小姐？不知殷总是不是能出面，跟沈家好好谈谈？”

        “应该不会。”殷少擎拧眉沉思，“沈倾城虽然跟南弦闹翻了，但她不是会耍这种手段的人。沈倾城大大咧咧，即便作对也是明刀明枪，不可能用这么迂回的手段。”

        “那就是另有其人？”

        “殷总，”周济忽然想到，“会不会是那个林敏？”

        殷少擎也不是没想过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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