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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等他多想，路南弦再次讽刺开口，“不过你也真可怜啊，我爸妈还有完整的尸首，苏婉清烧的连头都没了。”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嘴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这笑意在殷少擎看来无比刺眼，他直接上前一把抓住路南弦的衣领，“你还有什么资格提婉清？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好好表现吧。”

        “那是自然，作为殷少带去的人，我可不能丢脸呢。”

        路南弦脸上扬起明媚的笑意，笑的风华万千，令殷少擎一阵恍惚。

        五年，让一切都改变了，所有的爱和恨，都不再是以前的模样。

        他是真的恨，他也真该恨，明明是路南弦发了短信让苏婉清去她家，才导致苏婉清遇到火灾死亡。

        可为什么？她会用那样的语气质问他，为什么怪她？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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