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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着团团乌云,不多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好的坏的统统顺水流走,雨后又是新的一天。
江怀玉心里憋着气,等回二院坐下了这股气都没捋顺。外面下着春雨,两个纸人没法出门,睁着豆大的眼睛依偎在少年身边,看门外雨滴顺着屋檐滑落。
小桃给二奶奶奉上茶点,安慰道:“二奶奶消消气,那些个下人心脏,自然看什么干净都觉得脏了。”
江怀玉把糕点塞在嘴里狠狠嚼,两边的腮帮子都鼓起来,像一只仓鼠,少年气鼓鼓道:“也没跟他们那般见识。乔家的下人也忒不负责了,自己主子的安危都不顾,还有心思编排别的。”
小桃眼皮一跳,压低声音道:“二奶奶,他们不进去,兴许……兴许还有别的缘故。”她本来想说里面有鬼,可自己前些日子才活生生见了鬼,还认了鬼主子。下人嘴里大院的谣言又算得了什么?
“嗯,那还有什么?”少年好奇地抬起脑袋。两只小纸人也眨巴着眼睛盯住小桃。
小桃支支吾吾:“二奶奶,其实奴也不是很清楚……”
江怀玉吃准丫鬟吃软不吃硬,娴熟地拉住面前人的胳膊,撒起娇来:“好姊姊,就当是说闲话拉家常,不碍事的,好不好嘛。”
小桃咽下唾沫,搜肠刮肚地找偷听来的乔家隐秘:“那二奶奶只当风过耳便是……大爷院里的那块地方,平时不准任何人去进去,就算是打扫整理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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