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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朝他又凑近了些，弯腰将脑袋磕在他的手边，歪头枕在书桌上看着他，问他，“你怎么不问我的那些要求是什么？”

        “是什么？”沈确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题目上。

        姜月捞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又捞了一颗挤进他的唇齿间后，才出声说着：“起码得像你一样吧，我同桌问我择偶标准，我想来想去，发现我喜欢你这样的。”

        就是这一秒。

        他们之间，第一次提到了“喜欢”这个词。

        姜月把那份一起长大的情谊，提升了一个层次。

        她的脸颊烫热了书桌，藏在桌下的手，指尖蜷紧的在用力捏自己的膝盖。

        沈确还是保持着看题的姿势，背脊笔挺，但他眼中的专注力明显没放在试卷上了，手中握着的那只笔，在试卷上也点出了一点浓黑笔迹。

        姜月不记得当时他们间沉默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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