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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然的笑着接过,在茫茫白雪上点燃爆竹,噼里啪啦的声音震天响,树上的雪都纷纷抖落,嫂子搓着手在哥的怀中看漫天的飞雪和炸碎的爆竹红纸,细碎的纸花带着弥散的火药味的飘落到皑皑白雪上,似开出一片艳丽的红梅来,嫂子的身上沾了些,他捡掉头发上的攥在掌心里,我似乎在书中看过这样的画面,漫天飞舞花瓣中那个消瘦身影也是这般千红一哭,万艳同悲,但嫂子笑着,雪花落入他的眼中,化成了一滴泪
不远处的村落冒起袅袅炊烟,娘站在招呼我们:“你们这群调皮鬼快回家吃饭了,别再玩了,把山里的鸟兽都吓跑了!”,哥大笑着朝娘挥手回应,拉着嫂子的手朝家里跑去,冰雪初融的天地里,冒出些初生的希望,我着看他们在前面奔跑的身影,觉得春天是要来了
冬日里的水果蔬菜金贵,这是家里最后一个苹果了,饭后我跟哥争抢着这颗脆爽果子的归属,吵得不可开交,嫂子无奈的摇着头拿刀利索的劈开,苹果一分两瓣,各有两颗切成两半的种子,嫂子神气的指着我俩嘲讽着说:“亲兄弟,明算帐,一人一半不偏不倚,小孩子似的呢你们,快听我的话,闭上小嘴吧”
很久以后我才看到书中记录着的西方传说里讲到的有关于“苹果”的爱情魔方——若是对半切开的苹果中有两颗种子被剖开,则是变成寡妇的前兆,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命定或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莫名意相或许真的可能映照着多年后命运多次分叉后的结果——那时嫂子已经不是我的嫂子,他正躺在我的怀里啃着一颗的酸涩苹果,咬到最后只剩下一颗被丢进垃圾桶的苹果核
命运兜兜转转,曲曲折折,总是在你猝不及防时刻兑现一些被早就揭示了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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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后我才知道我哥在外面干的营生是帮派小头目,他和我嫂子第一次遇见是在帮派大哥的生日宴上,那时候嫂子还不是我的嫂子,是哥的嫂子,小小嫂子是大哥在据点酒店捡到的,十五六岁就在在后厨帮忙了,那天店里人手不足,叫他到前台帮忙,嫂子怯生生的模样被大哥一眼看中,从此就带在身边了,大哥走哪儿都带着他,嫂子却不娇惯,总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大哥也就三十多,早年间风里雨里的闯荡练就他一身硬朗气概,时光在他脸上刻下痕迹,眉眼间带着不怒自威的神情
大哥吃过没文化的亏,给嫂子请了个私教,白天读书认字,晚上就让嫂子光着屁股用后穴夹着笔写给他看,点横撇折捺,嫂子只敢紧紧缩紧肠壁夹住后穴中的光滑笔杆,但后穴被异物的刺激作用下涌出一股股黏腻的肠液来,只得扭着臀划下一笔再勾着手塞进去一点,十几个字,肉壁被坚硬的笔杆来回摩擦,早磨出了点点血渍,混合着粘液滴落在洁白的纸上,洇湿了一张又一张,淡淡的血色和粘稠体液将嫂子腰肢扭动费劲力气写下的字晕染开来,不长不短的笔杆控制不好力度就会戳到他的敏感部位,戳得深了无论嫂子怎样咬着嘴唇也不能阻止呻吟从喉咙里流出来,他早已累得昏头了,口角边溢出的涎水干了又湿,双目失焦,双腿酸胀,再一笔,肉穴里涌泉一般喷出大股淫书,这下更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了,笔墨被晕成黑乎乎的一团
大哥抽打着他雪白的臀瓣,留下五个红手印,厉声的呵斥他:“老子给你找先生学写字学文化,你课上是不是尽盯着教书先生的脸蛋子看了,骚货,夹着根笔都能高潮,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纸。”一二三四还好写些,当天要是学到生僻难字嫂子便会痛苦不已地皱着眉,颤抖着咬着手指头,私教老师看抖得跟筛子一样小脸煞白的可怜人,轻声细语地安慰他道:“不难的,慢慢来。”,他那里知道晚上他要受到这般屈辱的课后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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