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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谢云流坐上榻来,把失神喘息的少年推给他。
“算我不是,晾了你许久,”他毫不隐蔽地扫了那支起的帐篷一眼,“但忘生的好,你当知是尝了便停不下的。”
“忘生?”他问。
“李忘生。”黑衣人为他怀里的少年捋了捋鬓角碎发,“你做了一回忘生的男人,总要知他名姓。”
这少年居然也叫李忘生。
怀里的温香软玉一时烫手起来,他知晓不过是巧合,却仍好像冒犯了师长。
少年似乎恢复了些许神智,目光终于能集中一处,还是透着傻,望向他时痴痴的,那点朱砂却恍惚在他眼里幻化作一尾阴鱼。
伏在他怀里的李忘生红唇轻启,他说,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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