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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绞尽脑汁的加害别人，难道盛莞莞在陈菲菲面前时，还能够堂而皇之的挺胸抬头，毫无半点怜悯吗？

        面对陈菲菲的质问，盛莞莞耸肩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是听到了某个十分有趣的笑话般。

        “愧疚之心？”

        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陈菲菲，仿佛觉得她能说出这四个字，本身就是这次幽默体质的表现。

        “当初你跟蓝俏一起折磨我的时候，可曾有过半点愧疚之心啊，如果就连你都没有的话，那凭什么认为我就要跟你不同呢？”

        盛莞莞的态度理所当然。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恐怕陈菲菲这辈子都不会懂吧？

        果然，面对盛莞莞的质问，陈菲菲皱紧眉头，似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许久之后，她才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继续冷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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