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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这么疼?”陆骄睨着暗自消化痛苦的白桉,不屑地哼了一声,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根削出十字口的雪茄,悠闲地吐出一口凝实的雾,“别差不多得了,去吧。说你该说的,做你该做的。”
白桉兀自消化着疼痛,眼底的锋芒闪过一丝迫人的光,却被透过雾气的月华融成了无辜的水色,他稳着声音,艰难道,“请少主……放心……”
白桉仰头看向没入云雾之间的大楼顶层,任由满盈眼眶的泪回流,化作喉间挥之不去的苦涩。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异于常人,短短几个小时,便已经掌握了平衡体内疼痛的尺度。
明明知道如何体内疼痛共处,但他却在行走间,故意带动了如附骨之疽般的针。
他需要一些疼痛来维持清醒,他的戏还没有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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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白止卿的直升机已经抵达伦敦上空,减了速,驶向市中心林立的楼群。
被雨水打透的身子渐渐回温,但白止卿的薄唇依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长发遮挡着的面颊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他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焦躁漫长的旅途,所带来的颅内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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