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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物质的刺激性气味和精液的腥臊混在一起,令人头晕眼花、忍不住作呕,就连见惯了刑讯的男人们也不禁皱起眉头,不忍地错开了目光。
一股股浑浊的液体从被撑开的小穴内冒着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饶是流出的液体温度有所下降,白桉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是被烫得泛了红。
白桉被死死押在台面上,后穴的灼痛不曾放过他,身上的冷汗浮了一层又一层,碎发被濡湿贴在脸颊上,嗓子越发沙哑,上半身挣扎的力气逐渐趋近于无。只有不断向外涌着脏污液体的下半身还在微微颤抖着。
痛……好痛……白桉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他不敢睁开。
白桉怕自己会哭,怕自己会流泪,怕自己让白止卿输。
直到后穴的热度散了去,浮出的冷汗干透,沙哑的嗓子再也发不出声音,男人们禁锢白桉的手才终于肯松开,任由他瘫在这肮脏的液体之中。
陆骄将换气的风扇开到最大,又从身侧拽出一根泵机的真空管,慢条斯理地清理起桌面上溢出的脏污,又探入白桉的后穴,将里面残留不多的浊液也一并吸走吸走,露出被灼烧刺激后泛出血丝的媚肉,实验室内呛鼻污糟的气味才逐渐消散。
陆骄绕到白桉的身前,点燃了一根二十厘米的木条,直到木条的一端被烧得漆黑后才甩灭了火焰。燃烧冒出的烟像是木条垂死的灵魂,消逝在实验室的空气中,被换风扇打碎。
“桉,你知道尤加利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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