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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1-4一人一边的耳机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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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这首歌也太悲伤了吧。」邱煜杰惊叹道,顺手拿过我的手机,然後在音乐平台上输入一串我不曾见过的名字。

        老鹰乐团的演奏顷刻便自单边耳机流过来,而邱煜杰则若无旁人的用他变声期沙哑的声音投入地唱着。我从长长的浏海间隙中着迷望着男孩yAn光的笑颜,那天中午的yAn光、风和他是此生最美好的存在。

        啊!是的,我们曾经可以很好。是的,如果我从不曾那般自卑。

        所以後来〈失落沙洲〉成为缅怀他的歌,再也不曾带给我快乐。

        我挥手目送公车逆着光消失在马路的拐弯处,心里泛着酸涩又温暖的细泉。因为我知道这并非他平常搭的公车,但他为了我才选择绕了这麽多路回家。我在公车站那呆立了一会儿,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时间,旋即起身踏上回家的路。

        在仁Ai路47巷一整排的老旧公寓里,有一角是我的成长之处。成年後亟yu逃离的地方,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归了。我用成年人的姿态,伴着年少的自己再次踏上曾将我吞噬的家。

        八岁的时候我的父母便分居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父亲的出轨。我的监护权最终落在经济能力较佳的父亲身上,而没有工作的母亲则毫不留情地丢下我离去,决心到远方重新开始。年幼懵懂的我没有灰sE地带,非黑即白的价值观将父亲判了Si刑,以沉默疏离向他抗议,无法原谅他也盲目伤害自己。

        但在经历了大学时期几场昙花一现的暧昧纠缠後,我忽然明白父母的纠葛和苦衷,第一次以平等的角度观察他们。

        抛却父母的身分,他们不过是一对二十岁的小情侣,因为意外怀孕而奉子成婚的懵懂青年。因为是第一次成为夫妻、父母而手足无措,所以妈妈偶尔会莫名其妙地打我,又莫名其妙地抱着我痛哭道歉,宣泄一个孩子永远都无法理解的悲哀。我无法想像自己在大学二年级的美好年华里突然成为母亲所应尽的责任和牺牲,更无法想像该如何能一夜间便懂得扮演「好母亲」与「好妻子」的角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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