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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上午，徐暮站在病房窗边，看着裹着绷带的徐润静静躺在病床上。

        他气sE虽然虚弱，却终於睁开了眼。

        「姐……」

        徐暮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你怎麽样？有没有哪里还痛？」

        徐润微微摇头，眼神澄澈：「没事……我还活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先开口：「她……被抓走了吧？」

        「嗯。」徐暮点头，语气复杂。

        「我不知道该不该难过。」徐润眼神望向天花板，喃喃自语：「她到底是怎麽变成这样的……」

        「你不用替她承担任何罪与责任。」徐暮柔声说，「你能站出来阻止她，已经很勇敢。她再怎麽疯狂，那是她选择的路，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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