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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暮盯着他，眼神冰冷又脆弱。

        「我不是怪你。」她低声道，「只是你身上，背着的是我母亲的命。」

        徐润眼底一震，像是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她转身，走向李朝的车。

        「徐润。」她头也不回地说：「这不是你和我之间的战争，是你母亲和她罪行之间的帐。」

        而徐润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夜sE里，眼神空洞，像是刚刚才真正明白——原来他从来都不只是站在中间。

        他，是那场过去风暴的遗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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