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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然没有再看江程，而是转向牧卿，语气平静——

        「林先生上次宴会没到，长辈们似乎议论了几句。」

        听见这句话，蒋茵轻轻「啧」了一声，然後侧过身，手臂微微贴近牧卿的侧边，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娇嗔：「长辈们也太严肃了吧，不就是一次宴会吗？」

        她的手指绕着手腕上的珠宝轻轻转动，彷佛这场对话对她来说只是无聊的例行公事，语气里带着点惯X撒娇的味道：「牧卿昨天陪我，有什麽问题吗？」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带着点不以为然的任X，像个从小被娇宠着长大的千金，天生觉得世界应该顺着她来运转。

        江然微微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她，然後淡淡道：「偶尔一次，当然不会怎麽样。」

        「只是林先生的缺席，让江家的合作进度受了点影响，毕竟，林先生才是林家未来的决策者。」

        牧卿眯起眼，微微侧身看着江然。

        ——这不是在表达不满，而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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