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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和药是一起来的,幽幽飘出的那股子浓厚的药味,把饭的味道全都掩住了。楚灵将饭菜放在一旁,先端起药碗,放在了床边。
她熟门熟路地轻掀开被子,扯扯裤子,在撩起一边。患处却不似往常靠着黑黢黢的药膏覆盖,能清晰的看见又干涸的血迹。
楚灵倒吸一口气,慌忙跑到帐外找人去叫大夫过来。
楚灵再回到帐里,碰都不敢碰左岩,低头咬着下唇又慌乱得不知所措。昨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思前想后,也不知是不是昨日自己跑出去那一下的缘故,应该没什么人进来啊。她出去就说了那么两句话。可却难忍自责一下子涌上心头,鼻子有些发酸。
此时,钟与期带着大夫跑进来,问道:“情况如何了?”
“不知道,”楚灵看见他眼泪竟一颗两颗抑制不住的往下掉,“将军流了好多血呀。”
钟与期安慰般地拍拍楚灵,“不急,先教大夫看看。”随后,他与大夫一起走到床前。
确实很多干涸的血迹散布在伤口周围,已经失去了血色,有些发黑。
大夫转头问:“你扶他起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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