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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存在。

        顿了一下，慕嫣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我的天，我竟然能吵到师傅你，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荣幸，你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吗？

        你不是无欲无求的吗？

        师傅，你怎么也变成一个俗人了，这是哪里出了问题？

        弟子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话里话外，满满的幸灾乐祸。

        陆沉不可能听不出来，“慕嫣。”

        慕嫣抬手，郑重的发誓，“师傅，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在幸灾乐祸，我就是单纯的好奇，我竟然能影响到你了。”

        是谁张口闭口就是大道，让她顺从天道，不许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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