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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既是又不是的?我都糊涂了,他到底是不是啊?”程咬金迷惑地问道。
秦祖来看向眼前的宇文成都,说道:“其实我早就在见到你第一次时,就应该对此有所怀疑的,但你表现得太像是宇文成都了。”
“或许是在你心里,已经催眠自己就是宇文成都了,所以你没有给我一点违和感,让我对你的身份最后一点怀疑,也都没有了。”
“可我应该怀疑你的,毕竟宇文成都,能耐得住性子藏匿了十八年,并且没有被任何人所知晓,由此就能够看出,宇文成都是一个怎样小心谨慎的人。”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大胆,直接就冒出来呢?而且还是用宇承那样明显的名字。”
“结果,果然如同我所想的那样,就这万分之一的反常,就代表着你不是真正的他!”
眼前的宇文成都,突然笑了起来,“聪明,不过……可惜有些马后炮了。”
秦祖来也不否认,他说道:“我想,这破晓一开始,应该是宇文成都所建立的,但是宇文成都建立之后,就直接将破晓全权交给你管理了吧?”
“而你之所以被称之为影神,应该就是说你是影子,宇文成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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