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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晶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找到了萧牧之：“萧老师，有个事情我没有说。”

        “什么？”

        “其实昨天有人找过我，想让我写你的黑材料。”张晶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的。”

        “第二天就出了你这件事？”

        萧牧之微微皱眉，他的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马天山。

        如果是马天山所为，一切都能说得通。

        马天山几乎在淄城医院建院之初就在了，跟秦太生合成两大老不死的，是从来没有挪窝的。

        秦太生重理论，马天山重实际，曾经在各个岗位都干过，所以全院上下没有不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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