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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笑够了，秋水再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拼命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而你，就凭一张脸，就可以坐在我的面前，享受这么多人的服务，秋水，你真是天生命好！”

        秋水不语，眼睛盯着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为什么要杀我，你与花香雪见过面？还是接触过夏紫萱，你要她们达成了什么协定？”

        “协定？”赵瑞琪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用得着跟她们达成协定吗？事实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们。”

        秋水皱眉，她不认为赵瑞琪在欺骗她，也没有必要欺骗，因为不管她说什么，秋水都不会放过她。

        “告诉我原因。”秋水冷声道。

        赵瑞琪望着她，忽然轻蔑的冷笑一声：“秋水，你看你现在多好，不用对我伪装，不用对我假惺惺，就这样，拿出你比我高贵的姿态，这才是你，不是吗？”

        秋水面色铁青，不欲与她在这些事情上计较。

        她只想知道她想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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