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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可怜他的人，也有低声指责唐紫萱的。

        唐紫萱在流产手术室里待了多久，他就在外面跪了多长时间。

        直到她虚弱地走出来，江河望着她苍白的脸色，手紧紧捂住的已经没了孩子的肚子，血红的双眸再次刺痛。

        他还是没能阻止她将孩子打掉。

        唐紫萱扶着墙走出来，看到他还跪在原地，周围打量的人络绎不绝。

        她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甚至看都不看江河一眼，假装不认识他。

        江河的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她的身上，瞳孔里交汇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唐紫萱用力挺起了背脊，从他身旁走过，江河却在这时站了起来。

        “小姐，你真的……把孩子给打掉了？”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可怕的冰冷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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