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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停尸房里看到了董明权的最后一面，可惜已经天人永隔，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杂瓶般很不是滋味儿。

        董明昌擦擦眼泪，轻拍我的肩膀示意往外走，嘴里阴沉低语。

        “肇事司机审问了，是个运输公司的员工，就是因为疲劳驾驶才出的车祸，车祸也并不是很严重。你父亲确实也有心脏病，只不过一直不严重，谁知道这一次竟然犯病了！”

        他又叹息道，“龚秋水虽然爱财，可你爹已经给了她一大笔安置费，还写了婚前财产证明，也没胆子害他。尸检也只是给你一个交代，我其实不想他死后还这么遭罪。”

        我眯着眼默默听着，等他说完才低语，“开车的司机查了吗？”

        董明昌一脸意外，“司机有什么可查的，他跟随你父亲二十多年了，非常可靠。这次车祸也是后面的货车追尾，不是他撞别人啊。”

        “一个都别放过，他人呢？”

        “他就在外面呢，我叫他进来。”

        董明昌说着往外走，我坐在走椅子上双手用力搓了把脸，天悠然坐在一侧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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