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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联想下结果到底是怎样的,她是清楚的很。
江沅摇了摇头,眉蹙得死紧。
“不会的,我不会相信那样的事。”
巩子安的目光低垂。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去作出那样的假设。他是我的二叔,虽然,不是什么亲生二叔,但这些年相处的时光并不假,我不愿意去相信他为了谋取遗产而做出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沅沅,你仔细想想,爆炸案的时候,他是没有在现场的;而爷爷突然猝死的时候,我们都不在市区,就他一个人在市区;再加上遗嘱都是他的,你不觉得,这事情很明显吗?”
江沅想帮巩玉堂辩解,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替巩玉堂说些什么,不得不承认,的确就如同巩子安所说的那样,关于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巩玉堂是有最大的嫌疑的,他也没有丝毫的不在场证据。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巩玉堂,甚至,还是各种证据充足的情况下。
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巩子安似乎很难过,他垂着头,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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