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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多时候,无须去猜就能想到,但是他却始终不愿意去承认,更不愿意去面对,深怕那些美好,会被击溃得一败涂地。
或许,早该在五年前,他就认清了,又或许是在更久之前。
他垂放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攥成拳头。
巩眠付先去把那取来的小瓶子交给医生,医生允诺会很快就研出解毒剂,而后,他才重新回到病房。
他推开门走进去,江沅并没有发现,他把衣物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走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
“江沅,我请了看护,一会儿就过来了,你现在先跟我去吃饭,已经挺晚的了。”
她这才发现他回来了,再看看窗外,夜幕早就在不知不觉间降临了。
她现在的心思全在女儿的身上,因此,她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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