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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了过来,将一件外套罩在了她的肩上,怕她还会觉得冷,便伸出手抱住她的腰。
“你才病愈没多久,不要呆在外面太久。”
她也没多在意,只是声音很轻。
“巩眠付,我已经病愈半个多月了。”
她又不是易碎的玻璃娃娃,根本就不用那样小心翼翼地护着。
可对巩眠付来说,唯有将她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才能确定她仍在。
其实,在她刚才站在雪地的一瞬间,他有她快要像这纷飞的雪花一样消失在他的面前了,唯有像现在这样触碰到她,她身上传来的温度才能让他安心。
他陪她站了半晌,而后两人才转身返入屋内。
翌日,巩眠付很早就出门回公司去了,据说,有一件案子要他亲自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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