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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提起过要她离婚的事,罗萍也默契的没有给她那个答案。
按道理说,警察没有办法一直将秦文山关在看守所里面的,但是,不知道巩眠付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就没让他能走出来。
一个星期之后,当她坐在床边为母亲削苹果正削到半途,就听到母亲的声音低低的传了过来。
“沅沅,我想好了。”
江沅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她。
罗萍靠着床头,一个星期的休息已然让她的脸色好上了许多,就连身上的伤也开始慢慢痊愈了。
可心的伤口呢?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我想离婚,可是我怕他不会答应离婚。”
不用说出来,就知道她口中的“他”到底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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