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在心底咒骂自己,缓缓的帮他脱下病服。
随后,她咬了咬牙,闷声地说了一句“躺下”。
巩眠付乖乖地躺下,那双如幽潭般深邃的黑眸仍然直直地盯着她。
她将毛巾扭干,转过身看见他时,鼻血差点就流出来了。
男人平躺在床铺上,白色的床单,古铜色健康肤色的男人……
这是祸害!这就是一个祸害啊!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缠着纱布的左胸,细心地帮他擦去肌肤上的汗迹。男人垂眸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重复几次,好不容易将他上半身给抹干净了,可是接下来她又发愁了。
抬起头,她试探性地开口:“要不然……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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