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如果我说是呢?
江沅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不过在经历了那药汤之事后,再来这样的事她倒也不会太过诧异了。
她开始手忙脚乱起来,可……可是,你不是……你不是……
我不是不行?
他不像她那样难以启齿,倒像是用玩笑的口吻一般没有过多的顾虑就说出了口,然,那嘴角的嘲讽是如此的明显。
就算我不行,巩家也不允许迎进门的新嫁娘在新婚之夜以后还是处子之身。
这不是为难她吗?
丈夫那事儿不行,老一辈又无法容忍外来的流言蜚语,难不成,要她自己破了自己的身子吗?
巩眠付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把白绸缎丢给她,就翻身躺下,显然是要她自己解决。
她拿着那块白绸缎,不禁有些凌乱,过了良久,她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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