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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建民一家都沉默着,算是赞同了邢建民的话。可是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刑刚,却皱紧了眉头。
“不行。”
简直像是冰块一样的两个字,让全家人都惊疑不定了。
刑刚就像是没看到刚才一瞬间那种诡异的气氛,看着邢建民不是一般的严肃。
“我当年走的时候不小了,我知道咱家是什么情况。爷爷的病,还有我爸的病,要不是大伯他们也不可能……”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一家人都懂。
刑老爷子当初不知道怎么的得了那种富贵病,要拿人参吊命。到了老二刑建军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也遗传了那种病,甚至比老爹更狠,不光要用人参吊命,还只能吃好的喝好的,要不然就吐血。
当初邢建民家就兄弟俩,可是一家老小的生计全部压在刑建民身上。用刑建军苦中作乐的话来说,他和他爹俩都是少爷的身子长工的命,命不好还要人整天伺候着。
刑老爷子一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参军,可是哪怕是在当年那种情况下,他的那个身子骨也不允许。
有了老大之后又有了老二,想着怎么说也是俩儿子呢总算能圆了自己这个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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