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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蔚承突然笑了。

        是那种很好看的笑容，有些魅惑，又有些危险。

        程晓冉有种逃跑的冲动又怕自己挣扎会让他更加用力，让伤口发疼，只能不动。

        “你笑什么？”

        “笑你比我还没心没肺。”

        程晓冉慌乱，他的话直接扎进了她的心里，因为很多年前有人也说过一样的话，当初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的时候，她离开那个家，但是走的时候她没有一滴眼泪，也是有很多人这么骂她的。

        之前固执着，可是陆蔚承现在又说出了一样的话，让她很难受。

        难道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没有学会什么爱。

        她顿时说不出话来。

        “那天我又去医院找你了，可是你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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