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被床谷发现了,床谷似乎拍了拍她的脸颊,她完全没感觉,是通过手掌突然的被拍打感确认的。
“你又去哪里啦?”
佩尔霍宁摇摇头,双眼变得朦胧。她几乎盲目地扭着腰,大脑给出的指令简单明了,想更爽一点,这是两人共同的诉求。
床谷配合她的动作,也让自己的蜘蛛腹前后摇动,她们互相挤压着。
佩尔霍宁时常观察人群,以她为数不多的经验来看,其他孩子基本上能分成三种:内向、话少,在玩耍的人群之外一个人堆沙子的;虽然和大家一起玩,但软弱又没什么主见,会在朋友吵架的时候夹在中间不知所措的;负责挑起所有事端和活跃气氛,大部分时候做得太过而显得很烦人很刻薄的——床谷就是这种。她永远不满足。无论是对化石还是对人。
在1上,床谷的口味也很容易进化。如今她就开始不满足了。
在意识到蜘蛛肢戳入她的肚子之前,佩尔霍宁的脸首先皱了起来,因为她到0了。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床谷b较像智人的部分,更白的那块肚子,与蜘蛛腹的感觉差不多柔软,大多数生物都很脆弱的部分。然后她感到下腹有什么在搏动,就像心脏下沉了,每次0后,Y蒂附近的脉搏都会这样剧烈跳动一会儿。
佩尔霍宁的Y毛被滑腻腻的YeT覆盖包裹,又没有完全浸Sh,她有点不喜欢这种感觉,想赶紧擦g净。
神经末梢变得过度敏感,蜘蛛腹的绒毛对她而言变成了尖刺。
床谷看上去已经能够抵抗简单智人的0,如今那GU感觉只是让她皱了皱眉,电脉冲般的感受使她身上的佩尔霍宁不受控地颤动。这样与自由意志和心智完全无关的状态看起来相当可口,所以床谷真的咬了一口佩尔霍宁,就在她的侧腹。因为大部分动物肚子上的r0U都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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