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佩尔霍宁依旧只是点点头。
几乎是她一开始动作,佩尔霍宁就张大眼睛,蜷缩起来。
产道内应该还残留了几颗,会跟着一起搅动,但影响不大,反正到时候都能一起冲走。
贺春铃将手放在肚子上面,整条手臂马上如支点般被佩尔霍宁抱住了。她回忆着流程:搅动的幅度要尽量小,以免碰到生殖腔内壁,如果有条件,最好让患者直立,出口朝向地面,有助于自然排出。但佩尔霍宁的反应有点大,她担心是不是自己太粗鲁了。
润滑足够了,已经是她动一动就会咕啾作响的程度。
“小佩,”她揽住佩尔霍宁的腰说,“小佩,起来。”她为了保持卫生而竖举着手,把自己的肩膀借过去。
坐起来的过程中,那些浆水漏出,不全是TYe,更多来自卵的分泌物,听起来相当难为情。
如果场景是病房内,是严肃的医疗行为,她的心情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你是今天被产卵的吗?”
没回话,而且抱得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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