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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青睁开眼睛,不解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燕十三说道:“十年后,下次华山论剑的时候,我们再在这里决斗。
下次你的剑如果再快一点,也许可以杀了我。”
萧青咬咬牙,道:“这条命我先欠着你,十年后再来还。”
说完还剑回鞘,头也不回走了。
寒风凌冽,萧索苍凉。
燕十三突然对远处的李寻欢道:“能不能向你讨一杯酒喝?我杀完人后,喜欢喝酒。”
李寻欢将未喝完的小半壶酒丢了过去,提醒他道:“你刚才并未杀人。”
燕十三接过酒壶,道:“我没杀人的时候,也喜欢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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