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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2 反派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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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眼中的世界。”人鱼盯着你,像是想从你眼中看出些轻蔑的情绪,可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你甚至半跪下来,替他擦干净了尾尖流下的血迹。

        人鱼紧绷着身体想甩开你,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不问问我在干嘛吗?”人鱼撇过头,让你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哦。你在干嘛?”这是无法更改的过去,你无心阻止。比起这些,你更关心一些现实的东西,比如怎么破除梦魇,比如关心你的鱼。

        “我在杀人,我在复仇。一开始我只是想自卫,但我分不清哪些是幻境哪些是真实。

        我做了很多坏事,灵魂早已不洁。我应该选择死亡,就像我的族人们一样。可是我现在却在不知羞耻的苟且偷生。”

        人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抱着阵阵发痛的脑袋蜷缩起来,等待你的审判。

        你想说你不在乎这些,你想说他的灵魂是你见过的最干净的,它热烈而耀眼,让一切黑暗都自惭形愧。你真诚地追逐着这丝光亮,不忍它再因为外界的污染而熄灭。

        但人鱼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他暴躁地甩了甩尾巴,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画面一转,你看到了他那双白皙的新生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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