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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悠悠,经过拐角,走出院门,小小的竹楼细节之处精致而雅致。这样一座小房,隐于山间竹海,风声过后,寻觅无踪。偶尔听闻的几句人声交谈,才能让人发现它存在过。院中花草竞相斗艳,皆是一瓢水就能养活的寻常品种,简简单单用竹制矮篱笆围着便成院墙,无一株华贵,无一丝花匠艺意,浑然天成的长着,却喜人的很。
院中栽植一株桃树,许多年了,春季开花,零落的遍地花瓣。夏末成果,很是争气,个个饱满汁甜。树下,有石砌的粗糙桌椅,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就着天方地圆日月星辰饮粥下饭。
树下一汉子,浑身黝黑,脸上带了些岁月的纹路,身上青衫包裹长久劳作紧实的肌肉,此时头也不抬的坐在树根上像是在鼓捣着猎具。石桌前一女子,三十出头的相貌,身材微胖,面容姣好。脸上总洋溢着温柔的笑意,让人倍感亲切。她看到栖梧,连忙起身,拿着碗筷,平和的语调招呼着来吃早饭。
就是曾经这样一幅画面,哪怕那么虚伪,哪怕真相早已知晓,那时的他也曾为这记住了很多年。只可惜太过美丽的事物,背后必藏着爪牙尖刺。
栖梧对着她的招呼不予反应,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邵氏,眼底像是莫测的深渊沟渠,黑色森森,心思难测。
邵氏愣了一下神,疑惑的看着这孩子“怎么了,今天神神叨叨的,该吃饭了,这早餐可得吃好,还长身体呢。”
栖梧眼里闪过一抹殷红,转瞬间,又含着笑意,嘴角嘲讽的嗤笑一声。心底赞叹道,真是好演技。但看着面露疑惑的妇人,他幽幽的叹了口气,像是看腻了这表演,已经不想继续这恶趣味。
栖梧缓缓的向她走去,步履沉重而肃穆,像是久违了等待一个拥抱,却最后快速的上前。一阵寒风,冰刃便穿着人身而过,白色的冰,便染上了刺眼的红。事情发生的太急太快,女人甚至还来不及发生尖叫便被穿透心脏。
冰刃穿胸而过,低温冻住了血液而没有喷洒当场,而栖梧犹是觉得不够痛快。便慢慢将刀子往下切,冰刃毕竟还是钝器,用力一拽,那身子便空出一大块,大量血液再不受那层薄冰限制,急迫的溅洒了黄土,冰渣如碎石般掉落,也不知是冰了的内脏,还是染了血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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