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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她声音平静。

        “喂？”

        对面像是也心事重重的，没料到她会在此刻接起，手忙脚乱一阵，才回应道，“绵，绵绵？”

        周誉的声音。

        绵绵两个字喊得也挺别扭，有一种故意亲昵却适得其反的感觉。

        但陈绵绵没管，沉默了两秒，简短道，“什么事？”

        “……哈哈，没事。”周誉g笑两声，“就是，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工作顺不顺利啊？”

        陈绵绵停了两秒，有点不耐烦，“没事挂了。”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时，听见周誉急促的喊声，“不是！有事！有事！就是随便客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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