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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槟榔为君药是达原饮,此乃明代名医吴又可所创之方,此方针对憎寒壮热之证的病家。
而以何首乌为君药的却是何人饮,乃是明代名医张介宾所创的方子,专针对久治不愈,气虚亏虚的病家。
此三方皆是治疟名方,老妇人寒多热少,唐云用的自然是柴胡桂姜汤。
柴胡、槟榔、何首乌,竟然没有青蒿和常山!李腾空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在唐代及以前,常山和青蒿才是治疟常用药。
此乃《神农本草经》、《肘后方》和《千金方》遗毒,在唐代医家看来,治疟方中无常山和青蒿,势必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在唐云看来,医学是不断向前发展的,不能盲目迷信古代名医,神农如何,葛洪又如何,事实证明,他们所制之方疗效不尽如意。
从唐代到明代,又是一千余年,明代的医家就一定不如孙思邈吗?
孙思邈之所以伟大,那是源于他在中医史的许多创举,并非是说他的医术就已登峰造极,尽善尽美了。
在唐云看来,一千年后的明代的医家,在总结前人的经验后,在治疟上的组方自当更为精进。
谁说治疟一定要用常山和青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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