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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高高翘起,很显然准备随时扑杀活人。
唐云全身寒毛根根直竖,心里直骂娘,直到此时,他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那恶贼在大户人家屡次得手,却没有一个目击者。
就那波斯富商的贴身仆人泥涅斯的狂证显然是吓出来的,他的确是疯了,但说的却不是疯话。
他一定是见过这只凶兽!有这条凶兽相助,那贼人作案不仅更顺利,在加上罂粟的致幻作用,即便受害者侥幸活下来,也一定不能准确地描述所见所闻。
这不仅仅是故弄玄虚,而是有意制造迷雾,让人无法窥见真相。
此时那凶兽越走越近,唐云大气不敢出,被子下面攥弓捏弹的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细汗。
似有一种夜风吹入,帷幔轻轻抖动,那猞猁身子一纵,两只前脚就搭上了床沿,一条腿抬起,撩开帐幔,那颗似豹非豹似猫非猫的脑袋从帐幔外拱了进来,一对猫头鹰似的眼珠微微眯起来。
唐云有种想张口呼救的冲动,但却喊不出来,此时他若是大喊一声,不仅会吓退屋顶上异常谨慎的恶贼,还不能化解自身的危机,恰恰相反,那凶兽受了激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一通撕扯……一想到在验尸房看到的那些血肉模糊的尸身,唐云心下就是一个哆嗦,玛丽隔壁的,早知会是这样,他断然不会答应这桩破事!真是一只凶兽!那夜在宁府后巷,明明击中了它的眼睛,难道自己看错了?
还是说这凶兽根本不知疼?
便在此时,一条黑影赫然出现窗户边上,一记倒挂金钩悬在屋檐木梁上,向屋内张望两眼后,方才纵身一跃,从窗口抢了进来,落地声竟然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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